隨著月越來越圓,她可以感覺到辜軍的形勢在異變,如果沒有猜錯,寒黨的奸細(xì)已經(jīng)開始行動。從辜聽桐和戴宗看著她的眼神里,她明白他們想要把林阡攔截在川東以外,伏擊;而也想與此同時,在川東,把抗金聯(lián)盟吞并。
只是他們的兵力有限,兩件事不可能都有必勝把握,除非把兵力全部投在一處先攻下一處。
抗金聯(lián)盟,豈是他寒黨輕易可破?
于是舉棋不定,未戰(zhàn)而先怯。
他們給她喝下湯藥的次數(shù)越來越頻繁,無非是為了捏造假象,同時消磨她的武功。色厲內(nèi)荏至此。
“戴宗,你該知道,這天下有多少人把林阡奉為明主,大理傅云邱、高昌石磐、福建厲風(fēng)行、兩淮李君前,南北西東,不計(jì)其數(shù),如今又有黑曖昧道會和魔門歸降,你的寒澤葉,如何打得敗他?”她曾問戴宗,為何明知不能勝而還想戰(zhàn)。
“越是氣盛的敵人,就越要絆倒他。”戴宗回答。
“為何你們想方設(shè)法如何絆倒他,而非歸順?biāo)俊币鲀何⑿枴?br>
“我家少主,未必不能擁有林阡擁有的這一切。”戴宗說的時候,就像昔日的林美材,“我無懼告訴你,林阡歸來的路上,一定會受阻。”
林阡的一生,究竟是征服的一生,還是背叛的一生?吟兒笑嘆了口氣。
“你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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