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阡搖頭,“只因他,曾經愛上的那個女子,不該愛上……”
“是哪家的女子,不該愛上?!”吟兒一怔。
“是蘇降雪的女兒,蘇慕然。”林阡據實告訴她,“對我坦承,他愛得中毒至深,至今時今日,還無法割舍。”
“海將軍他,竟然愛的是蘇降雪的女兒……”吟兒嘆了口氣。
“據稱,蘇慕然生得嫵媚,拜倒在她裙下的,不止一個……幾乎是人見人愛。”
“改天倒是要見一見。”吟兒色鬼。
“如今在陜西,幫越野一起抗金。”林阡說。吟兒登時泄氣:“這么遠?”
不知不覺已經有星星在車外白晝中展現出來,一路落英繽紛。
回到鋸浪頂時已是晚上,正巧孫思雨從階上走下來,三人打了個照面,吟兒這才想起今天的對歌缺了個孫思雨!這幾天單身男女全是思雨幫自己去拉出來的,她也算半個組織者,怎么自己卻不來參加?吟兒只道她是還放不下林阡,心里自然關注,卻又問不出口,然則話到嘴邊,根本咽不下去。
所幸林阡想的竟也和她一樣,他開口問自是要合適得多:“思雨,何以沒見你去對歌?”
“對歌?我哪會唱歌啊!”思雨豁達地笑起來。其實阡吟真是庸人自擾了,思雨那種性格,早就放下了,沒去參加,只因她不會唱歌,“正想對師父和師娘說,你們當真偏心,只給那些文人雅士牽線,不給我們這種舞刀弄槍的機會。”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