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兒原想警示他身邊有紅櫻監視、別再那么粗心大意,但聽到這句難免好奇,所以追問:“……為何?”
“因為……安逸時兩邊都不討好的人,戰亂時兩邊都討好……”海臉上掠過一絲苦笑,稍縱即逝。他何曾想要,何曾希望,卻何曾不熟知。嘆世態如此炎涼,竟全被海將軍碰上。
吟兒一怔,不忍勾起他愁緒,所以領會了一半,打岔:“其實,倒也未必真是為交涉了,試想,‘殺雞焉用牛刀’!對不?”壓低聲音,笑對海:“或許他是叫你先來,給他做內應呢。”
海見她主動上前還對自己笑,八百年都沒有發生過的事情了,不由得受寵若驚,不習慣到心里發慌,舌頭頓時打了結:“盟主……?七蕪……?”
只見她笑意稍斂,指著他被錕戎砍傷的手臂問:“這傷……”“已經好多了!”海連忙點頭,此刻他未著戎裝,是以繃帶可以被看得一清二楚,由于傷勢極重、加上久經戰亂,這傷便一直沒痊愈。
“該不會還是林阡裹的?一年多沒看過,竟還是這么丑。”她掩口輕笑,他一怔,心念一動:“盟主……盟主你?!”
吟兒微笑,點頭承認,有人監視也無所謂。
風七蕪還是鳳簫吟,于越野蘇慕梓他們沒有任何區別,一樣都是林阡的女人,可是,對海而言,是陌生和熟悉的極端,太重要,吟兒有必要讓他知道。
果然,海大喜,喜得臉色都變亮了,熱淚也立即就在眼眶里滾:“好,好,這樣好!否極泰來!撥云見日了……”
“海將軍,幫我照顧林阡一年,本身就已經很煎熬,竟又要忍受風七蕪幾個月,心里一定更澀……”吟兒嘆了口氣,本想說“我二人讓你受苦了”,還沒出口,就見海將軍臉色一變,陡然伸手將她一拉,立刻將她堵在了他身軀之后,拔刀警戒。發生了什么事?并沒有什么弓弩手和兵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