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南眼睛一亮,他感覺上的朦朧驟然變得異常清晰,他找到的那個人站在隊伍的中間偏左,雖然衣著平常,但是比起他身邊一個個的猥瑣形象,他那不加修繕的氣質明顯得鶴立雞群。熟悉感愈加強烈,而那個少年抬起頭來,恰好和勝南四目相對,茫然之中,他們都似乎看見了對方臉上自己的影子,這份感覺,是惺惺相惜,不像自己和川宇那樣遙遠,但過近,卻排斥,又好像,勝南和這個少年是同一個人……
一時間,勝南覺得不可思議,呼吸開始急迫。少年的眼神卻沒有像勝南那般熾熱,只是在詫異之后,立即移開,似乎漠不關心。
勝南知道,他不該這樣走神,走神壓根兒不利于當前這樣的局面,因為現在,他們還是敵人。
云煙一笑:“有趣啊,哪里有主子不站中間站一邊的?”莫如亦道:“那少年真別出心裁,不知是何門何派的少掌門呢?”
殷柔走上前去立即向那少年見禮:“不知尊駕光臨敝寨有何貴干?”
那少年一愣,似乎有些尷尬,那群人均哈哈大笑起來,最正中的闊公子打扮,調侃的口氣迎上前:“小姑娘看見了小白臉了,連起碼的規矩也忘了,哪有這樣問禮的?”邊上另一少年輕蔑道:“岳風,受寵若驚了吧?還有人叫你尊駕,多少年沒聽過了?哈哈哈哈……”
原來他叫岳風,倒是個很普通,卻也沒有久仰過的名字,可是勝南當即便懂了為什么自己和他之間有相似,原來在這里……岳風的眼睛里盡是忍耐和不屑,臉上未有絲毫的憤怒,只是那種掩飾的冷淡,這種冷淡,勝南自己也有過,是多年以前,他還是張安國的兒子的時候,多少人也是這樣對待自己的,一模一樣啊……難怪比對川宇還要親近,原來,是因為同病相憐。
殷柔、莫非、云煙、莫如四人均大驚失色,殷柔想要遮掩住尷尬,卻怎么也控制不住咋舌:“他……他?”她不由得再上下打量他一番,除了他一身衣服果真不如旁人光鮮之外,哪一點證明了他在人下?可是,岳風卻低下頭去,臉色很不好看,如紙。
只是卻不明白,這幫人明明應該是同門的師兄弟,為何要集體排斥一個如此勃發英氣的少年?他不可能和當年的勝南一樣,身上有一個無論如何也洗不掉的污點。
華衣公子態度尤其惡劣:“想不到你們這群山賊不長眼睛,誰主誰次都分不清!”身邊那一直跟從他的少年卻一副阿諛嘴臉,使勁地撫平他的氣:“少掌門,何必和岳風這種掃把星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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