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抒冷笑:“是誰親手斷了她的命?她若非定要做什么掛名盟主,又豈可能會多病多傷到這個地步?你知道她發燒的時候有多惹人發笑,一邊發燒一邊在說夢話,你要不要聽聽看她在說什么!她在說:‘我要變強!我要變強!’這個女人,真是蠢得要死……”
林阡一怔。其實,又有誰比他更清楚,對于盟主這個擔當,吟兒她從來就沒有過自信把握,可是,吟兒到底是為了什么,要這么堅定地“變強”……
“我糾正洪山主一句,她不是掛名,她就是盟主。”越風冷冷將洪瀚抒駁斥回去,“既然決定做盟主,她早已經準備好了所有可能遇見的傷害。洪山主若真的愛她,就不該勞頓她,你把西夏名醫全都搬來黔西我們都無所謂,但你若要把她帶走這里長途跋涉,我們誰都不會允許!”眾人聽得連連點頭,越副幫主句句在理。
洪瀚抒輕蔑轉頭,尚不知他何許人也,雖說越風氣度不凡,然而瀚抒眼中實在也只容得下林阡一個,態度囂張傲然以對:“你算什么東西?你不允許,你憑什么不允許?林阡,你不攔便閃,要打就快!”
“不可理喻!”阡大怒,飲恨刀被逼激出,瀚抒成功挑釁,挾住搖搖欲墜的吟兒,雙手頃刻揮出火從鉤去!
卻萬沒有料到,火從鉤迎上的兵器,不是飲恨刀!
電光火石之間,越風不假思索把飲恨刀與林阡往反向推,取而代之以撫今鞭迎上,替他擔負起救援吟兒而不引起禍亂的重任。
林阡后退一步,回刀入鞘,腦海里反復那句“越風為林阡,林阡為越風”,完全明白越風的深意,火氣卻一時難以消除,尤其是看見瀚抒尚在揮鉤作戰的右臂強行摟著吟兒的脖子迫她站立,就不禁又是擔憂又是焦慮。須知洪瀚抒動武過程里,力氣隨隨便便就可能置吟兒于死地!
阡猜不出越風心里到底是如何打算,阡卻清清楚楚,瀚抒越風勢均力敵。當吟兒在瀚抒手上做人質,越風就必須心存顧忌而攻擊力大減,而瀚抒,同樣因吟兒在身邊而防御力急降,這一減一降,都給成功救得吟兒增加了無限難度!
僅僅一個交錯,洪瀚抒便知適才小覷了眼前人:這一鞭的實力,不遜飲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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