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妘舒的臉色慘白,他身邊的戰士們也是士氣低沉,來時有三十五人,現在只剩下二十人了。
赤方五斷了一只手,他昏迷著,高燒不退,妘舒有些手足無措,邊上的戰士們并沒有怪罪他的意思,畢竟出來打獵,既然準備要釣大家伙,那么也要做好被反殺的準備。
老一輩的強者都死干凈了,新生代的戰力不足,也沒開圖騰,遇到大澤中的異獸被打個半死也是正常情況,但是戰士們越是不怪罪妘舒,妘舒就越是愧疚,乃至于有些惶恐。
他擔任水正的時間并不長,而且一心想要做出點成績來,結果今日卻捅了這么大的簍子,前兩天,巫還在說人手不能缺失,而到了自己手上,帶了三十五人,不過半天時間,就有十五個戰士成了那只大龜的口中亡魂。
這些人的死亡都是因為自己。
戰死對于部族來說并不值得悲傷,因為先祖的意志成為神靈永遠與眾人同在,但是這十五人不是死于正面搏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死于妘舒的大意與冒失。
他站起來,從火堆升起的地方離開,赤方五依舊昏迷著,戰士們沒有注意妘舒,他們太累了,而妘舒走入密林中,后面的火光只剩下一個小點。
他坐在泥土中,依靠在一塊石頭上,有些倉惶無助,然后把頭埋在雙臂里,疲憊席卷上來,妘舒低著頭,從低聲的,壓抑的哭泣變為沒有聲息的沉眠。
他終究只是一個孩子,稚氣未脫,以至于闖下這等大禍。
大約過了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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