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只有野地中的碩鼠才會想著多搬些糧食。”
侔洪氏的巫淡淡道:“當個碩鼠也沒有什么不好,起碼族人能吃飽,山海的規矩,本族優先。”
妘載嗤之以鼻:“那你應該去搶洵山,柴桑,告師,他們的糧食更多。”
“人啊,...“人啊,日食粟米三升,方夠活命。你搶我赤方氏的糧,以你部族的人口,若要均分,怕是一日,一人,連一升都分不到,不如去搶大族!你一天,能吃六七升,上不封頂呢。”
妘載這話說出來,赤方氏的人頓時發出嘲笑,同時妘舒擦了下嘴角的血,罵道:“一群憊懶的夯貨,貪食的狶豚(野豬)!”
“汪汪!嗷!”
狗子搖著尾巴,齜牙咧嘴,附和著妘舒的話。
侔洪氏的人想要上來,但是妘載立刻把目光掃向他們,這些戰士腳步一頓,同時,侔洪氏的巫也開口了。
他嚴肅道:“祭祀是頭等大事,赤方氏的巫,我們只是想幫你們一把,畢竟你們要遷移到閼之澤南部,我們是怕你們耽擱了時間。”
妘載也是嚴肅:“再說一次,我們感謝你們的好意,但至于祭祀,這種重大的事情,怎好假手于人,我們自己有胳膊有腿,就算是爬,也會把祭祀的糧食運到洵山,送達告師,更不敢耽擱祭祀的時日。”
“而且,你們怎么知道我們要遷移的位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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