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師,我此次前來,代表侔洪氏,上一次,我們與赤方氏發生了些許爭斗,我們的族長,被赤方氏的巫下了毒手,還請大祭師開恩,救上一救!更是來,討個說法。”
妘缶大為驚奇:“他胡說!分明是他們不想祭祀,想占便宜,才搶我們的糧食!”
葛踏在一旁對大祭師躬身稟告,而大祭師也道:“這件事情,上次就說過了,我現在可以很嚴肅的告訴你,這是你們的不對,祭祀神靈乃是重要的大事情,你們卻不想出糧,我現在沒有拿你們的事情上達給洵山,已經是給你面子了。”
侔洪氏的巫很光棍:“那件事情確實多謝大祭師,是侔洪氏的過錯,下一次祭祀,糧食必然雙倍奉上!但是,那一次事件,我們并沒有給赤方氏造成實質傷害,但赤方氏的巫師,卻給我們造成了損失!”
“我們的族長,被嚴重燒傷,至今不能恢復!”
尤牢的傷勢在回去之后惡化了,這是侔洪氏巫師沒有想到的情況,那些草藥居然無法對腐爛的地方生效,以至于尤牢只能切掉手臂,然而面部的腐爛程度卻沒有辦法消除。
后面被架過來一個半死不活的人,那臉孔上用獸皮縫補,看上去惡心至極,正是尤牢!
妘缶也有些懵。
火燒傷...沒有這么嚴重吧。
話說巫的火焰,確實是有些和篝火不太一樣。
“惡化了!草木藥石皆不能醫治!我就想問問這是什么手段?這就是赤方氏的巫下的狠手!好好的一個威神的戰士,被折磨的這般凄慘!”
侔洪氏的巫道:“我們只想要來這里討一個公道,搶糧的事情,我們認錯,但沒有造成實質損失,這也是事實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