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只....”
隨著被抓住的,弄死的射工越來越多,大家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不斷傳來有射工出現的消息,而這寬闊的,最后一片舊河區中,居然出現了十只射工。
如果這些射工順著徹河,繼續向散禺,乃至其他的水系蔓延,那么按照它們的繁衍速度,很快就會侵入大澤之中!
諸多部族在進行了幾乎整整大半日的圍剿之后,幾乎都是身心俱疲,同時...疲,同時每多挖出一只射工,他們便越是不寒而栗。
“這是最后一只了!”
從下午開始,這片河流區域便找不到射工了,但大家卻不敢掉以輕心,而在幾乎把這片河區的泥地全部犁過兩三遍之后,妘載基本上確定了,這個地方,所有的,侵入進來的射工,都已經被除掉了。
這片河區被用土堆出了很多的方格塊,整個大片的河區,又被劃分成許多小區域,這是圍墾法之一,而咕子在那些土堤上來回尋找,直至最后坐下來不再移動。
妘載認為射工已經被徹底消滅的主要原因之一,也是因為咕子已經失去了戰斗欲望。
這說明,它認為這里敵人已經都被啄死了。
對于蟲子,雞(大霧)...哦不,鳥類,鳥類對于蟲子的敏感度,遠遠高于人族。
“載,這次,你是最大的功臣啊,諸部族在洵山的號召下聚集起來,你堪察水脈,地氣的行進路線,雖然工期很緊,但你依舊帶著大家完成了改河變道的壯舉!”
“并且!這期間也有大雨,水位曾漲,卻并沒有發生泄流的情況!你是硬生生,改變了這片天地既定的一些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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