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載此時頗為感慨,從遙遠的中原來到南方的南丘,立足這片荒蕪的山野,已經整整一個年頭,火種與樹種的復蘇,妘載所答應族人們的事情,已經完全做到了。
但只可惜,這第二年的大春耕,妘載自己卻不能參與了。
此時的芒滿之野,聽說洵山氏派遣出去搜集材料的人們很快要回來,妘載指導了洵山牛板車的制作方法,于是他們乘著車輛,從大江的邊緣較為平坦的區域出發,盡量走的是谷道,岸邊,而不是選擇去山野中穿過。
床弩的制作,試驗的型號達到了十個,除去巢岸所制作的那個試驗型號稍好一些外,其他的,和赤方氏的原型床弩,威力與射距,相差其實并不大,而且在過程中,弩弦和弩臂也斷過幾次,這是因為材料出了問題的緣故。
但是從原始的木工升級到木工機器,本就伴隨著很多的不可控因素與風險在內。
沒有什么事情是一帆風順的。
而丹朱則是開始琢磨妘載所說的“一小步”去了。
也就是那個超級巨大的起重機。
畢竟實力能達到圖騰戰士的,在部族中依舊是少數,有的人很多年都不能覺醒,而有的人一次就可以覺醒,這源自于血脈,以及外界產生的刺激。
“在危險關頭,圖騰最可能回應人的呼喚,憤怒與歡喜都是喚醒圖騰的一種方法,人的圖騰來自于遠古崇拜,最開始的時候,一般用山海中肉眼可見的,一切不知名的,以及比人族強大的生靈為圖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