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載咳嗽了兩聲,看看周圍。
“我也不是謙虛....”
妘載首先表達對于義均身份的敬仰與崇拜,一通對自己一點損失都沒有的馬屁拍過去,讓這位傳說中的工匠之神很是受用,這是妘載的老手藝了。
無數大佬紛紛拜倒在這一套之下,只能說上古先民在某些方面還真是淳樸,夸獎總是真心實意的,哪怕陰陽怪氣,那也是寫在臉上。
隨后,妘載便開始訴說自己的尋炭方法。
而當話語出口,逐漸被義均聽得清楚的時候,義均的神色也從微微不滿,漸漸變得凝重起來,直至過了五十個呼吸,已然是手腳冰涼,滿頭大汗,只覺得是字字珠璣.....
不能說是吹過了,妘載首先講的,并不是看山尋炭法,而是“以煤找煤”的方法,而這種方法,義均有想過,但卻因為摸不著頭緒而放棄,卻是沒想到在妘載這里,聽到了完善且合情合理的解決方法!
妘載指著比翼的曠野:“這片曠野下面,分布著大大小小的火炭堆,連成一片我們在這里看不見的火炭層,我只需要在已經找到的火炭區域,看清它們的巖層次序,隨后找到標志層,再在同一地區的其他地方......”
這是《顏山雜記》中的古人查找煤炭的方法,并不需要什么高科技儀器。
古人自然有古人自己的辦法,后世人自然也有后世人的辦法,時代在更迭,歲月在變遷,人族的生存智慧是無窮無盡的,沒有條件就想辦法創造條件,有條件那就制造出更好的條件。
“居然,居然真的有這種方法!”
義均此時正如大夢初醒,他盯著妘載,心中如有一群猴子上躥下跳,抓心撓肺...抓心撓肺,恨不得此時立刻就從妘載這里,把這個他心心念念了很久的,但是一直沒能開發出來的“絕技”學到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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