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龍罔象?是水石之神。”
妘載從記憶中找到了老巫師關于這種異獸的記錄,其實與其說是異獸,不如說是一種介乎于神人與獸類之間的玩意,但是小部族的圖騰都能被它毀滅掉,借著山洪作亂,此時大羿要動手了。
大羿的宗旨是不殺人就不會動手,但是此時龍罔象已經殺人,被大羿撞個正著,那么肯定是要松松筋骨了。
“是龍罔象!你們,保護孩子,你們,跟我來!”
被大水淹沒的部族中,有人們跑出來,肉身扛著洪水移動,運送部族中的幼小者,而指揮他們的人,那是一個年輕的高大女人,手里拿著戰矛,看起來是像是部族的首領亦或是巫師,顯然是母系的氏族,而不是父系的氏族。
“吼!”
龍角大象揮舞長鼻,大水被掀起來,又有人被吞沒,而那個高大的女人,她的氣息只在少壯,至于巫術水平則沒有表現,只是從此時應對大水的吃力情況來看,應該并不是能夠克制水流的土巫。
大象在被淹沒的丘陵中肆意攻擊,女人憤怒,把懷中的孩子交給已經登上高地的人,隨后一個人提著戰矛,從大水中跋涉,向著那只大象走過去!
“咦?”
大羿遠遠看到了這個情況,于是腳下的動作便遲緩了些,并且同時制止了妘載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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