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廉認不出妘載是人還是神,于是有些敬畏,而妘載也有些警惕這只異獸,不過看起來,咕咕和它倒是還處得來。
風愈來愈大,咕咕和飛廉在一起嘰嘰咕咕的不知道說了什么,而隨后咕咕突然跑走,回到了妘載這里。
“嘰嘰!”
經過艱難的翻譯,再次請教了被從耕地搬動到石屋內的尤侯神之后,神告訴妘載,咕子是在說,那只大鳥可以判斷外面的風力大小,它感覺到有更大的風來臨,從大海上沖擊過來,所以才躲藏到這個石室里面。
“還有更大的風?”
妘載有些驚訝,但咕子接下來的話,讓妘載大為驚喜。
“這只大鳥獸叫做飛廉,它在西南方向呆不下去了,所以才跑到這里來的?!?br>
風師飛廉!
“天氣預報主持人?”
咕子嘰嘰的說著,飛廉告訴它,說是...它,說是西南方向來了個很厲害的家伙,把它打出來了,所以它沒了祭祀,只能到處亂跑,害怕那個家伙追殺它,那個家伙可厲害了。
那個家伙叫做“因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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