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話又說回來,沒多大事情的...中原的繼承者,貌似已經快定了,我的話力到底是少啊,還是小看了那幫人,也小看了四岳。”
羲叔嘆了口氣:“載即使真的被推舉過去了,也就是擔任一個農師輔佐吧,跟著姬棄干活,無傷大雅,怎么說這天下的犁具也是出自他的手掌,當個農師,和四帝也沒有關系。”
“再說了,神農氏的后裔當農師,這不是更好嗎,你做你的共主,我管我的耕地。”
“要是他阿父過來,皋陶這個人可不好相處。”
羲叔的意見是還成,業考察結束就會回去,到時候估計也鬧不出多大的動靜,一個農師輔佐,也不是強制去的,想去就去,不去就留著唄。
像是當年歡兜就是自己跑過去,然后被任用的,所以說舉薦了人家也可以不來,像是帝放勛找子州支父一樣,開口就是我病了,得了一種當官就會抑郁的病,不能去當官啊巴拉巴拉的.....
兩個人交換了意見,覺得這事情也不算太大,既然不方便舉薦了,那就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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羲叔倒是覺得很可惜,同時,又想起了之前業和他所說的,或者說是妘載和業所說的很多話,包括他自己所思考的一些東西。
權宜。
如果是真正的公天下,那么不應該對于某一個氏系帶有偏見,中原自己內部的爭斗,四帝似乎已經覺得,如果不在當初的幾帝族之內進行選擇,那么就是有失偏頗,那就是不正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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