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
但即使是他做出了錯誤的決定,路上遇到的,有的民眾見到他,依舊稱他為圣人,在大河的水患徹底崩滅之后,鯀帶領著所有的治水部族,開始采用文命所說的疏道法,盡快的將水流排入南濟水,以及各地的湖澤,包括已經平靜下來的大河。
鯀把自己的,自己所存下的種子都拿了出來,有崇氏的人們不愿意看到他獨自承受,而每個人都拿了一些,他們的心中也有愧疚,把這些秬黍(黑黍)的種子分給災民,民眾們哭泣,不斷感謝。
有崇氏的水正嘆息,而鯀在疏通河道的時間內,又去為災民尋找能夠吃的糧食,以至于效法神農之舉,而那種在大水褪去依舊頑強的野菜,叫做莆雚,被大量的采摘過來,交給受災的民眾。
但這樣能讓鯀心中好受嗎?當然不能,他是越發的憔悴,在咀嚼野菜的時候,幾乎昏厥過去。
“我治理了九年,最后依舊是這個結果,天地不會饒恕我的,先祖也在星辰之中怒視著我,我害死了很多人,而如果當時,我聽從共工的建議,掘開河堤,或許就不會再有這般可怕的災難。”
鯀知道,自己徹底辜負了陶唐的期待,并且自己將要萬劫不復,四帝必然以自己治水不利而向帝放勛上述,要治自己的大罪,或許是斬殺以謝天下,隨后共工將重新坐上司空的位置,帝鴻會借著這個機會,削弱帝放勛的威望,從而奪取祭祀天地的權利,而其余三氏也會得到他們想要的東西。
高陽氏的大首領希望得到禪讓,少暤氏希望徹底得到欽天的權利,于是從此,天與祭祀連為一體,君權神授,讓他們將成為比帝更高一層的人物。
縉云氏則是會得到征戰的權利,五云之中,赤主兵荒,高陽氏如果成功被禪讓,他們約定會推舉縉云成為新的,相當于后來王朝大將軍一樣的地位。
“我辜負四岳,辜負天帝,辜負天下民眾,我的死期將至了,有崇氏不需要為我求情,也不必為我辯解,我此次必死無疑,在我死后.....”
“文命...文命啊....或許你所說的那個人,他的方法才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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