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族的戰斗意志十分高昂,大家商討之后,決定三天之后再次對南方發起渡江攻擊,這一次就要讓那些奴隸玩命的趕制戰舟,到時候浩浩蕩蕩一起渡江,就算是壓都壓死對面!
繞道也沒地方繞,江是一定要渡的,能登陸的最好地點就是敷淺原正對面,其他上游下游,要么水流湍急,要么有山阻隔,雖然也有小道,但是胥敖沒有去過南方,派人去其他地方,說不定還餓死在山里,被野獸吃掉了。
遇到個山獸那可怎么辦,沒有參云戰士帶隊,那就是等死,早就聽說南方是人和獸共天下,原始蠻荒不開化,要不是這次北岸沒有糧食,胥敖肯定還要去搶中原,而不是南下打敷淺原。
“等等,我有一策!可定南方!”
“誒,英雄所見,咱兩果真兄弟,我也正是心生一策!”
這時候,敖蕩在仔細思考之下,準備說出計謀,沒想到胥蒼也同時拍案而起,兩人對視一眼,仰頭大笑,兩個巫師都看懵了。
孽障,你們又想到了什么計策?
胥蒼道:
“今晚夜幕,把一些制舟的奴隸帶上,咱們偷渡過去,只說是被胥敖鎮壓,斗膽逃竄出來的逃奴,待南人詢問,便說這大江寬闊,如今又是春季,晚上有大霧遮掩,故此逃出?!?br>
“南方看不清我等行蹤,只請意而子先生放緩江水,再請胥丹大巫師震動地氣,驚動魚群,我等與魚群混雜一處,江水起伏之間,便可摸到南岸,待我等把那些木制器具全都一把火燒個干凈!”
敖蕩也是道:“我之大策,正可與大兄配合施展,他們既有擊穿戰舟的器械,并且專門對著戰舟擊打,那我們便不要戰舟了!”
“不要戰舟?”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