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可視作夏之正陽之氣,熾烈兇猛,光融天下,遇到春旦之氣,則會把其同化融合,對于我來說,春日之光不可與夏至之氣相交匯,你對我很是棘手啊?!?br>
意而子笑了笑:“但是萬物神明,不會只眷顧一種自然之相,天地之氣有六,你的本領(lǐng)雖然比我高,但現(xiàn)在是春季,我占據(jù)天時,而你卻沒有,故而你我不分勝負(fù),但現(xiàn)在,我的援軍已至,你的援軍,卻不可能渡過江水來救你了?!?br>
“未免太自信了,區(qū)區(qū)一個人雄而已,我是他們請來的幫手不假,但你們,難道覺得胥敖算不上敵人嗎?”
太子長琴忽然笑了,對他,也是對妘載解釋道:“我在中原的時候,曾經(jīng)見過天帝?!?br>
意而子:“哦?你還見過天帝呢?”
太子長琴不理會他那陰陽怪氣,只是繼續(xù)講述:“當(dāng)時,天帝曾經(jīng)說過,他以前征伐過一些小國,這些部族的聯(lián)盟總是喜歡騷擾中原的邊境,于是帝大破了大夏,攻敗了渠搜,昆侖三部從此臣服,向東面擊走了入侵的膾國,向南面擊破了從枝,在淮水的下游,打敗了胥敖....”
意而子皺起了眉頭,此時太子長琴笑道:“天帝和我們說,胥敖之類的部族聯(lián)盟,自詡為國,但管理混亂不說,部族的戰(zhàn)力也遠(yuǎn)不如中原,在他看來,不過就是蓬艾之間的野草罷了??!”
此時正是趕來的胥敖戰(zhàn)士們,大巫師胥丹聽到這個評價,差點氣的當(dāng)場腦溢血,于是大聲呼喊,破口大罵道:“中原人簡直可恨!我等傾力...我等傾力出手,他居然說我等是蓬艾之間的野草!”
“但即使是野草,長在耕地中,也能讓谷物收獲不良!小看了野草,可知野草是火所灼燒不盡的,只要春風(fēng)一起,野草又郁郁蒼蒼!”
“我等遲早打回中原,大破陶唐!莫要看不起人了!”
妘載生怕這個家伙氣出點毛病來,再大喊一聲三十年河?xùn)|河西,莫欺胥敖窮逼之類的話,但大巫師罵完之后,顯然沒有忘記自己的使命,于是拎著四柄戰(zhàn)斧,其中一柄手腕一甩,對著妘載就直接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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