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真想見他一面啊。”
重華說著感謝的話,不免又有些恍惚,妘載的故事,他已經聽了很長時間,隨著時間的醞釀,他越是看當時的那些圖,便越是覺得異常感慨。
當自己才制作出簡易犁具的時候,他已經發明了更加復雜的東西,在一窮二白的情況下,把這一切締造出來,而自己是遠遠比不了的。
但有競爭才有動力,重華更是感謝妘載,雖然素未謀面,但這個“同齡人”,正是一直在鞭策自己向前走著啊。
同時,他也覺得有些慚愧,被人在遠方夸贊,可重華自己覺得,自己的手藝恐怕還配不上列入簡牘這種大事情,雄陶和象未免把他給吹噓的有點過分了。
什么這就是我們的大哥,這就是空桑氏都要拜服的制陶手,這就是壽丘第一年輕商人,這就是工藝陶器的巔峰者之一,那個陶器可牛皮了....
我不是,我沒有,住口!真的受之有愧....
聽著士敬的說法,重華的臉都有些掛不住了。
我真沒有那么牛皮,我要有那么牛皮我早就...總之你們不能謙虛一點嗎!
吹得天花亂墜,還什么反光透明的陶器,說我也能燒制出來,兄弟!做夢也要有分寸啊!怎么可能有這種東西啊兄弟!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