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高興的討論起來,倒是引起了豎亥的注意,于是就笑著問道:“什么什么,你們這里,居然也有懂得‘水土異也’之事的人嗎?”
這話說的,就有人不高興道:“你說這是什么話呢!”
豎亥笑道:“我是一個商客,更是一個旅人,還是一個遠行者,有的人也稱我作‘地覡’。”
張宏詫異:“你是山師?”
所謂山師,虞人也,掌山林之名,辨其物與其利害,而頒之于邦國,使致其珍異之物
豎亥搖頭:“沒當過,山虞之師,可不會像我這樣風塵仆仆!倒是你們口中的那位巫師,他才是一位山虞吧?”
“我這種人,沒得稱呼,做得山虞的事情,但還是稱我‘地覡’好一點。”
“地,萬物所陳列也;覡,遠行之巫人也。”
有赤方氏的戰士道:“我們也是經過遷移的,所以才對山川地理了解一些。”
然而豎亥則是道:“可不止是了解一點吧!水土異也,這四個字不是一般人能看出來的,世間的部族,往往遷移之后,只會看到當地的谷物,果實,獵物,他們并不能把橘子和枳子聯系起來,最多認為是一種相似的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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