娥皇一字一字的聽著,她越聽越是心驚,便也越是不敢說話。
“即使禪讓的行為進行下去,但是只要心中有私心存在的人,他就會聯合那些可以得到利益的部族,把天下的共主之位奪去,于是天下的子民再度陷入衣食困頓的情況,而他們,卻可以高坐在山巔,飲用那些民脂民膏....”
“吃的五谷稻粟是民眾的肉,喝的瓊漿玉露是民眾的血,不是一個人會這么做,也不應該把一切的過都推給發動家天下的那個人。”
娥皇終于忍不住了,詢問道:“帝,可擔心的是四帝.....”
帝放勛忽然問了一句:“你知道為什么帝摯,治不動天下么?為什么四帝敢糾集別人,去阻撓他嗎?”
“因為我也是既得利益者。”
娥皇不敢說話,帝放勛則是嘆道:“當我站在帝摯的位置上,我才知道我要做什么。”
“阿父...不,帝嚳,他不忍禪讓而傳位給自己的孩子,長兄帝摯,于是這就打破了禪讓的規矩,在禪讓之中,也有既得利益者.....”
“四帝所唆使天下很多部族反叛的原因之一,就是因為,帝摯有蚩尤氏的血。”
這個并不是秘密,帝摯是鄒屠氏所生,鄒屠氏就是娵訾氏,這一支,就是當年三分的蚩尤后人之一,當年遷鄒屠于中原,遷九黎于南地,遷窮兇極惡者入有北之鄉。
而這個,對于帝摯來說,成為了讓他統治動蕩的又一個拐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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