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議論起來,有的說朝西,有的說朝南。
“羔子如果偷吃被發現了,它肯定是要跑的,羊角向東,說明在轉頭,那么羔子的尾巴當然向南啊!”
“不可能,羔子即使偷吃東西被發現了,也不會轉頭的。”
“這種事情,還是要問一下羔子吧,我這就去生產隊把它抓回來!”
大家各執一詞,基本上都是出于對羔子的熟悉而進行的分析,而這時候妘載搖搖頭,講道:“不用對羔子平日的秉性進行考慮,這個偷吃的,換成豚子,換成咕子,換成狗子,都是一樣的。”
咕咕呆滯,滿頭問號。
妘載道:“如果不經過實地的考量與長久的觀測,那么這就不算一個正常的問題,連先決條件都不知道的問題,是不正經的,所以對于這種不正經的問題,自然也有不正經的解法。”
“我的答案,羔子的頭永遠向前看,羔子的尾巴永遠向著上面翹。”
說完,部族中的人們也愣了一下,隨后整個田壟上都爆發出哄然回蕩的笑聲。
妘載又道:“山羊的尾巴向上翹,牛的尾巴向下垂,而狗則要看它的心情,這本就是世間的天理,但是卻成為了回應這些不正經答案最好的辦法,這也是一種可笑的地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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