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載倒是也沒怪人家,畢竟自己沒有太大的“治水功績”,想到當初如果能夠硬碰硬戰勝大江,那自己的名聲肯定很大,“如雷貫耳”不一定,但至少被別人來一句“久仰大名”是沒問題的。
不過那樣做的話,就等于是拿各個部族族人的生命去換取自己的名聲。
妘載做不來這種事情,也不敢做,任何意義上的不敢,不論是對生命的敬畏,還是對自我道德的約束,亦或是各個部族的憤怒,都不是妘載愿意去面對的。
于是此時,看到兩人不相信,妘載也沒直接說什么,而是對他們感慨道:
“蜀道難,難于上青天!蠶叢及魚鳧,開國何茫然!爾來四萬八千歲,鮮與中原通人煙。”
二人聽得妘載隨口便是一句歌謠,都目光一亮,這個時代能隨口編織歌謠的,都是文化人中的文化人,至少有三把刷子。
二人這才向妘載見禮,不過那禮儀自然是蜀地的,蜀地好歹也是山海時代的大地文化中心之一,沒有禮儀,人家只會以為你是西南方向來的野人。
“謬贊了,四萬八千歲沒有,四百八十歲還是有的....”
魚鳧氏的使者腆著臉回應,但隨后又道:“久聞赤方氏有巫,通曉治水之法,我身邊這位是互人國使者,他們的祖先是炎帝神農氏之孫.....”
他介紹了一下之后,開門見山,畢竟妘載先和他們開口的,不回話也不好,所以直奔主題:“不知道赤方氏之巫,想要在這圖板上找一個什么位置?”
這話說出來,就是質疑,但是魚鳧氏心道,我本來是不想說話的,但你自己找話,那如果落了你的臉面,也不能說是我的問題,至少崇伯這里想要怪罪,也不好說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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