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圖騰突然和磕了興奮劑一樣的動靜,瞞不過赤松子,老先生走進來,詢問剛剛發生了什么事情,妘載也正好和自己老師討論起這個事情來。
“咦...部族前進的選擇么.....各個圖騰已經和整個洪州部連成整體了啊,這是好事情....”
“不過,所謂什么四條道路.....現在這個情況,當然不可能去無為而治啊,馬上就要有天象變化,這幾年,哪怕是再愚蠢的部落之人,大概也已經發現,今年的冬日和往年完全不同了。”
“這時候無為而治,光想著吃飽飯那可不行.....”
赤松子琢磨了一下,所謂秩序,各個部族的首領確實是要面臨這個選擇,只不過妘載同時兼職神明,所以才出現了圖騰詢問選項這種奇葩的事情。
那么,接下來就是選擇政治體質,這對于洪州部接下去的發展,是影響深遠的,如果選擇錯誤,那么就只能在錯誤的道路上一路狂奔了.....
“我記得你說過,谷(業)所說的五倫和尊卑,是上下分離,是導致后來家天下結局的重要原因,但是不分尊卑上下,如何去更好的進行管理呢?”
“如何才能迅速的把洪州部變得繁榮富強起來.....”
赤松子有一些意見,那就是其實業的說法也沒有錯誤,屬于集權的前置政治點,但是要這樣做,必然會造就一批類似四帝的固定高層,尊卑與尊敬,一字之差天壤之別,確實不假,但是....
然而妘載此時道:“對一個文明的真正檢驗,不在于人口多寡,不在于城地的范圍,或許也不在于谷物的多少,而在于這個文明,能走出什么樣的人。”
“尊卑當然可以有,但是,崇效天而卑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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