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挑了挑眉頭,沒有繼續問下去,現在這個情況,阿父還是自己在西部窩著,別亂搞事情才是好的,中原的鐵拳還沒有完全發力,這個新天子貌似也是個武力派。
重華對修道:“我在南方學習到了一個解決問題的好辦法,既然解決不了問題那就解決造成問題的人,而解決問題的源頭又有兩個方法,我拿一塊石頭不是為了表示什么,而是想要告訴你,對付可以溝通的人,加上石頭,那么和談的機會更大,對付不能溝通的人,用石頭使勁的呼他幾下,和談的機會也會變大。”
“你看,這就是德。”
修點了個贊,你說的有道理。
大家經過獨山,順著末涂水開始北上,在最后離開之前,妘載向獨山的遺址眺望,忽然看到了十幾個灰頭土臉的人。
那是獨山氏族僅剩的人,他們站在岸邊,茫然的看著行駛過去的船只。
船只很快停下,又重新倒著劃了回來,妘載上前去,而那些人看到妘載的火法,頓時嚇得面如土色!
“縉云氏!”
孩子們抱頭趴下,不做反抗,而僅剩的幾個大孩子拿起了斷矛。
眾人都明白,這些僅剩的幸存者是把妘載當成了縉云氏人,而妘載心中一動,手中火焰瞬間化為無數飛鳥,靈動的遷躍起來。
火精們跳躍婉轉,發出悠揚的鳴唱,妘載背包里的兩只小黃雞也跑出來,在可愛的動物面前,年輕人的防線容易被擊潰,很快的,獨山氏的幸存者們放下了戒備。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