薃侯沒有脫甲胄,盯著妘載走過來,直至兩人面對面,薃侯才問:“中原的大軍怎么來了?”
妘載:“共工作亂,有人告狀,我們先和共工打了一架,然后共工搖了人,叫了帝鴻,帝鴻欺軟怕硬,不敢和我們打,就來打你們了。”
“現在共工死了,所以我們來找帝鴻進行決戰,沒想到他都打到你們的國都里面了。”
薃侯梳理了一下順序,嘆了口氣,像是解脫:
“共工在西大荒作亂許久,終于被殺死了啊.....”
妘載問道:“王母可在?為什么只有你這一些戰士守宮,難道打光了?”
薃侯:“我認為打不過帝鴻,勸王母他們先走了,土地沒有了還可以再打回來,人沒了就都沒了,投降要當奴隸,此時遷移離開,日后再戰。”
“沒想到就這樣贏了。”
薃侯的語氣是很復雜的,但也有慶幸,這一次確實是撿了大便宜。
沒想到狗阿載居然會來救命。
薃侯看了看四周的廢墟,對妘載道:“過去的時候,王母邀請你來西荒,說會給你很多的牛羊,但現在牛羊沒有了,房子也沒有了,我們這里沒有什么可以招待你的了。”
妘載道:“會有的,牛羊會有的,房子也會重新回來的,我在這里,你也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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