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就是一種愛生氣的動物,真是讓我搞不懂。”
妘載如此說著,對薃侯表示,你生氣做什么,你看你都站不穩了還想打我....
誒我躲,你打不著!你看你急了!
妘載使用了絕活,瞬間移動,薃侯空抓了兩下,只能放棄,無奈道:“背我一下好嗎?走不動了。”
妘載哈哈大笑:“你以為你說這話,就能騙我上當,然后挨你一頓打?”
薃侯以手扶額頭,自己真的對妘載這種有病的行為一點辦法都沒有......咦?
她把手放下來,忽然看到妘載蹲下來了,正是感動的時候,妘載忽然來了一句:
“背你也行,你把甲脫了,這東西太重了。”
薃侯:“......”
總之,還是被背上了,雙手自然環抱上去,還是當年的那種感覺,薃侯覺得非常的累了,心安放下來之后,就已經支撐不住,但是也不忘記告訴妘載,請派人去西北的方向追逐,告訴西王母她們,戰爭結束了。
僅剩的西王國戰士不多,每個人都累得閉上眼睛,似乎這一睡下去就會長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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