薃侯愣了一下,而后臉紅到脖子,怒道:“原來你知道,給我裝傻充愣什么!”
妘載道:“別別別,哪里有女子親自動手,摘了自己的羽毛給男子戴上的,我也確實不知道你什么意思啊!你這不合禮數的!”
妘載表示真不是自己的鍋,是你太主動給我都整的不會了,這都不按照套路出牌,不講武德,又趁著薃侯沒有太惱火之前,重新組織語言進行安撫。
上古的女子,簡直不要太好哄,真是一個純真和純潔的年代啊。
“你這一輩子,有沒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想去的地方?”
薃侯的注意力很快被妘載分散,開始思考這個問題。
“過去你和洛神編故事時候,說的那些不切實際的土地嗎?”
“我了沒有騙她,只是我們現在還到不了那么遠?!?br>
薃侯翻了白眼:“去那么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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