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樸蒼莽,天地遼闊,薃侯學習著這首歌謠,她的口中,發(fā)出婉轉(zhuǎn)的音調(diào)。
“敕勒川.....”
她唱誦之后,確實是有些心馳神往,不免問道:“這片原野,在中原的北方?陰山又是哪里呢?”
妘載:“那是比軒轅國、女子國、寒荒國,還要更北面的一座龐大山脈,這座原野,就依靠著那條山脈而存在,那里牛羊成群,風吹牧草如海浪起伏,天空是深蒼色的,自太古年代,那片天地就從未曾變化過。”
薃侯變得有些心動,妘載看向薃侯,又對她道:
“你知道嗎,等到很久以后,遙遠的距離將變得不再遙遠,條條大路通陶唐,東南西北的人們穿梭往來,過去需要數(shù)十個月,或是數(shù)年的距離,只需要幾天就能到達了。”
“而你所謂故土,像是我,從淮水的高氏之山,去到南方的敷淺原,誰能說敷淺原不是我的故鄉(xiāng)呢?我們在敷淺原茁壯成長,新的孩子們早已出生,健康歡樂。”
薃侯若有所思,再望向妘載,妘載道:
“你不想與我一起走?而是在這西王母國,繼續(xù)放牧你的牛羊?”
“這里也是你的故土,我不能留在這里,而你不再是西荒的三青鳥,既然都已經(jīng)把羽毛摘了下來給我,你這只鳥兒,難道不應該隨我一道飛向東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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