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地圖高高舉起,很想撕掉,但是又想到這種東西過于寶貴,而且這種材質也確實是他沒見過的,更是礙于妘載和自家君王的注視,剛剛那種恐怖的壓迫感還在心頭縈繞不去,使他無法動手,只能把地圖丟在地上。
只是眼睛還不斷向地圖上瞟去。
于是,開始繼續宣講涅加爾星的事情,而妘載只是笑了兩聲,對邊上的古地亞道:
“今年出現了災難之星,明年發生了戰爭,這是預判成功。今年出現了災難之星,下個月就發生了戰爭,這還是預判成功。今天出現了災難之星,而明天就發生了戰爭,這依舊是預判成功。反正只要看到災難之星,日后發生什么倒霉催的事情,都是天象的功勞了。”
“戰爭起源于人的貪婪,而并非是星象,別人如果不攻打你,又何來戰爭與災禍呢?這是一種隨機的事件,不過這位祭司的心情我可以理解,懼怕我是來自其他城邦的間者,也是為了拉格什著想。”
妘載對于這位祭司沖撞自己的行為很是理解,雖然對方有一部分的敵意來源于地位受到威脅,但總體上占據著大義,口口聲聲都是為了拉格什著想,這也挑不出什么毛病來。
總感覺自己變成了某些故事里面,蠱惑善良君王的反派。
“這個故事走向不太對,必須要扭轉一下。”
展現神力不足以讓他們信服,給地圖和望遠鏡,也認為是幻術和刺探情報的結果,畢竟人總是相信自己眼睛所能看到的東西,對于眼睛看不到的東西,都會給予質疑。
“但質疑是好事情,有了質疑才有探尋真理的動力。”
那么,就給一些讓他們震驚的東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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