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隸們為法老修建巨大的陵墓,法老自豪的說出,人類懼怕時間而時間懼怕金字塔。”
“你覺得這是正確的嗎?”
“金字塔又不是法老修的,是無數奴隸為他而修筑的,所以他又有什么資格來說這種話呢?”
“如果金字塔是法老自己參與過修筑的,他大可為此而自豪。”
芬尼斯聽著,不斷的點頭。
這說的是對的。
亞伯蘭:“恩海杜阿娜翻譯的書籍,我看了許多,里面討論到王與民之間相處的模式與制度,最早的王來自于民的推舉,可王卻以為自己生來就凌駕于民之上。”
“代入到我的閃族,我也是族人推舉出來的族長,我這一次代替他們做了正確的選擇,于是他們就尊奉我了,對我忠心,而我應當知曉,這一切不是來源于我,而是來源于更高處的人,是來源于我所作出的正確選擇。”
“我是一個普通的人,高明之處在于判斷,但我的后代不會這樣想,等到閃族的人口遍布了整個美索不達米亞,那時候,人與人之間的親緣就淡了,而我的直系血裔,會成為廣大閃族人所尊奉的王,因為我的后人,他們會覺得,我是一位智者,擁有無與倫比的智慧,是神的使者,是被啟示的人。”
“于是,他們也就坐上了高高的位置,不再去牧羊,哪怕是他們根本不會這一項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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