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通過合法的手段得到的糧食,難道我們有罔顧埃及的規矩嗎?”
“難道我們不讓他們活下去,這也是錯了嗎?”
貴族又對奴隸們嘲笑般的喊了幾聲:
“奴隸們,你們看啊,這位來爭奪法老之位的人,居然不想讓你們活下去呢!”
“奴隸們,看看這位偉大的競爭者,還能說出什么樣的怪異言論吧!”
取之于民,用之于民,這句話居然能如此理解!
貴族的這番無恥言論,讓芬尼斯震驚無比,完全看清他們的嘴臉,當然天下的貴族都是一個樣子,并不是說十一王朝的貴族就比第九,第十王朝要好多少。
六十年大饑荒中的那些對奧西里斯所立下的懺悔文,全部都是為了給自己這副嘴臉開脫。
面對對方那種譏諷般的態度,芬尼斯并沒有憤怒,她看向因提夫:
“我要對所有人說話,你不會連語言都懼怕吧?”
因提夫嗤笑起來,然后揮手:“所有人,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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