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工占據此地,圈地自用,治黃河要先治支流,那必然與共工國之山發生沖突。
以這位總包工頭的性格,他肯定不會把自己的好處讓出來的,即使你給他遞兩根中華也不行。
“針對共工氏,我認為,如果要動手的話,務必要進行一次外科手術式的打擊……嗯,你問我什么意思?”
妘載想了一下,很形象的給文命解釋了這個詞匯。
“你得了病,然后我不找巫盼老先生,反而讓羔子幫你醫治,羔子在鄙視的目光中切開了你的肚子,一不小心把它的鋸子丟在里面了。”
“怎么樣,能理解嗎?”
修看到妘載標注的這一段,挖了挖耳朵。
老爹,危。
不過修并沒有準備跑路,然后去告訴老爹,你已經被南方的治水工程大師盯上了,阿載首領準備給你開瓢。
因為修也覺得,自己老爹的水準不太行,但是老爹又不想讓別人來干這個工作,雖然主要目的是為了圈地盈利,不過搞得別人都針對共工氏,還是不太好的。
老爹你再不做出改變,怕是要舉世皆敵哦。
而就在修在這里聽妘載講述治水工程項目的時候,遙遠的共工氏,共工正在帶人瘋狂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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