薃侯短暫的思考了一下,甚至沒有用上幾個呼吸,對娥皇道:
“我知道您說的是誰,我并不愚蠢。”
娥皇的眼睛動了動,什么也沒有說,而薃侯則是道:
“如果我和您競爭,那么您是一定無法戰勝我的,因為您沒有相同的志向與理想,您現在懼怕那個女子,難道僅僅是因為一句‘狂童之狂也且’嗎!”
薃侯看著忽然有些無措的娥皇,笑道:
“洛神的故事我已經聽過了,您說了這么多,幾乎就要把她的名字告訴我了,那么我告訴您吧,您和阿載一路上經歷了這么多,阿載不把您當做外人來看待.....”
薃侯的目光轉向草簾子外面,東方已經露出了一點白芒。
她頓時有些無奈。
見鬼了,這姑娘是不上班的嗎。
薃侯看向娥皇,忽然拿出了一個風箏,那是三青鳥的風箏,娥皇知道這個東西,因為重華之前剛讓伯虎拉了一車的風箏當罵人用的玩意帶去了西荒。
“這...很好看啊,但風箏的竹片已經有些毀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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