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蒜在這個時候,只有西荒的更西邊,到西極之國附近才有大規(guī)模的種植,那東西可是稀罕貨。
但再稀罕,吃下去之后放出來的也是臭的。
嘴巴和屁一樣的難聞。
臺駘想著,彭祖肯定要這樣反駁自己:我覺得你說的對啊,但我沒做錯啊,因為這件事上我認為帝和攝政君不賢明了啊。
但彭祖沒說話,只是奇怪道:“我有一種感覺,你應該知道我要說什么。”
“是啊。”
“那我就不說了。”
牛車就這樣走了一段時間,晉南地區(qū)基本上是陶唐氏以及整個中原聯(lián)盟中大部族的聚集點之一,這里有很多部落,而那些部落的首領都是中原的子民,也是有資格參加聯(lián)盟大會的人,雖然他們的作用僅僅是舉手表決而已。
他們看到彭祖,都很尊敬,而牛車上的另外一個人,有些老的部落首領看到臺駘,連忙追趕上來,那是他們小的時候,還見過幫助他們治水的臺駘,而那些年輕的部落首領則是一臉茫然。
那些年輕的部落首領詢問那些老首領,既然這個叫做臺駘的老人家,是過去時代的治水英雄,那么為什么沒有多少人傳頌他呢?
老首領們都很憤怒,怎么會沒有人傳頌他呢,在汾河周圍的部落,已經有三代人供奉著這位古老的英雄了,只是你們這些不住在汾河附近的人,已經忘記了他的故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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