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毀滅祭祀的,因為之前你是被人欺騙了!你沒有看到真相!”
“我所說的都是真的,你可以上前來,太陽神的巖畫一定...畫一定會呼喚你的!你是神農的后人,就像是神農當年一樣,讓這片天地充滿火焰的輝光啊!”
有冉氏的巫師也看到了阿任,他對開明獸背上的阿任怒喝道:
“就是你,就是你讓太陽之子受到了欺騙!你的阿父為此感到無比的羞辱!你侮辱的不僅僅是祭祀,也不僅僅是炎帝和火神,你更侮辱了太陽神!所以你的阿父,為此做出了贖罪!”
有冉氏的巫師看向遠處,那里有一座山頭,上面有兩個巫女,她們的脖頸上已經套上了麻繩,兩個人神色黯淡,眼中沒有神采,而更遠處有一株枯萎的大樹,那似乎就是過去一直以來吊死巫女的地方。
一個扮演火神的男人出現,阿任的面色煞白,因為那兩個女人是他的阿母和姐姐,而那個男人就是他的阿父!
“你怎么能這么做,你讓我的阿父殺死我的阿母!”
阿任在這一瞬間已經想不到什么惡毒的詞匯了,他吃了沒文化的虧,而有冉氏的巫師還在呵斥他,跳著腳罵道:“你覺得那是虐待她們?那是要在神圣的火光中,化成為神.....!”
又是同樣的一句話,也是同樣的沒有說完,妘載的一拳已經到位,巫師從巖石上被打飛出去,重重砸在太陽神的巖畫前,額頭碰到巖石,一片殷紅的血把太陽神巖畫的一部分染成紅色。
妘載把銅管舉起來了,對準了巫師,然后告訴遠處的那個扮演火神者:
“把繩索解了,不然我現在就打死這個巫師,我都不用溝通神靈,我就能讓他直接變成火神本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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