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我們的苦心,你們從古老的蠻荒時代過來,如果不經歷奴隸這一過程,哪里能學會做人呢,你們連生產工具都不會用!而再看看你們,你們在做什么?”
犀在對這里的奴隸們高聲講話,阿寒很想說一句,那些生產工具不是我們不會用,而是你們從來不敢教我們用。
但他也不敢說,他真的怕死。
他身邊,有人面色灰暗,麻木不仁。
也有人似乎大徹大悟一樣的痛哭流涕,只是不知道是感激,還是恐懼了。
犀說的激動昂揚!
“我聽說,洪州之民,曾經把擁有高度文化的部落與聯盟,稱呼為文明!而我們,正是給你們帶去文明之火種的人,我們不曾想當過你們的神,因為你們的神永遠只有帝女子澤一人,而我們是她的仆從,你們則是我們的仆從,她拯救我們,我們拯救你們,天地尊卑本就如此!”
“人是有尊卑貴賤的,猴子的孩子生下來還是猴子,龍的孩子生下來就是龍,而帝王神圣之類,則能乘龍而上下于天。”
“現在,我們給了你們真正成為人的機會,能成為人的,是已經不需要再置身于奴隸之中學習的那些人,你們很聰慧,已經擺脫了蠻荒的身份,也祛除了賤與骯臟的濁軀,你們將昂首挺胸的站立在大地上!”
犀說完了,奴隸們的神情各不一樣,但犀已經看到了自己想要的,而以干切為首的一部分人,已經涕淚橫流,他們大致是真的感動了,畢竟他們想要擺脫自己卑賤的身份,已經過去了太久太久。
阿寒在心中又有不同的想法,但他不敢表露,然而這時候,他身邊一個比他年紀要小一些的孩子突然站出來開口了。
“如果神和人是有尊卑貴賤的,那么神為什么會被中原的帝給滅亡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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