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阿載平生不好斗,最好解斗,而汝等皆以為我酷愛斗狠,這實在是天大的誤會,我一個小巫師能有什么壞心思呢。”
妘載詢問奇子:“土地是你們先祖留下來的嗎,我姑且把你也算作是他們的一份子了,不論你是從何處來的,至少你現在代表他們,那么你們的先祖是五龍氏的人王么?”
奇子回應:“那自然是的,人王即先祖,即使不是血裔,也是一并遷移來的人,難道你要說,不是五龍后裔就不可擁有這里的土地嗎?”
“人皇的時代也有人入蜀地,炎黃之亂的時代也有人進入蜀地,蜀地的民眾很多,大部分都是為了避亂而進入這里的,而江州之人,也就是你們蜀山氏族,是三百年前因為洪災才從岷山石室中走出來的,如果要論述古今,講什么自古以來的話,那我們比你們還要早上兩千年。”
“即使兩千年前,進入這里的或許只有幾十個人,但也依舊是五龍的子孫。”
黃帝距今三百年,神農距今八百余年,伏羲女媧距今一千五百年,再向前就是有巢燧人知生,而和他們同時代,再稍微向前一些的,大約是幾十年或是百余年,便是人皇居方的時代。
妘載很詫異,沒有想到這位年輕的煉氣士,居然能說出“自古以來”之類的言論,土地的主權意識有沒有成型暫且不論,起碼對方的智慧在當世也已經算是超前的。
僅僅這一段話就足夠了,畢竟尋常的人們只會討論利益,不會想到更多的事情,即使是買賣土地,如果這塊土地不能耕作與居住,想必這些人王后裔也不會居住在此,并且還與江州人發生這樣的沖突了。
青衣神對妘載表示,如果實在不行,我們就不要他們的土地,在邊上的丘陵處建城,不過是距離河畔遠了一些,不方便開鑿水利罷了,但我們有人手,遠一點的引水是可以做到的。
但青衣神想要退一步,出乎意料,蜀地的首領中,魚鳧氏的首領顯得格外強硬。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