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今天,楚枋和另外兩個被推舉出來的村干部,是時而凝重,時而半喜半憂的神情,他們帶著這樣復雜的心緒,從遠方坐著牛車歸來,回到村落的時候,這片前不久還一窮二白,只有房子沒有狗的地方,已經是...,已經是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色,雞鳴狗叫不絕于耳。
“屬于我們的生產方式,已經傳遞下來了。”
楚枋召集了村落的民眾,楚人一共二百人,沒有多少,可以說是人口最少的村子了,他們聚集在祭祀的地方,祭祀臺空空蕩蕩,因為他們已經沒有先祖和故鄉,所以到處裝修的時候,根本沒有關心祭祀臺。
楚人們很快聽到了一個新鮮的詞匯,和洪州其他村子不一樣的地方在于,楚人村落的土地是屬于家庭為單位,而并非是大公產亦或是整個村落所有,然而分田到戶,洪州的大公產不會再給予楚人村落任何財貨糧食的幫助,但是也有好處。
在包產的持續時間內,各家各戶自行進行生產活動,在保證公產數額的前提下,超產的都屬于農戶自己。
有些人比較慌張,在開口質疑,認為他們跟著洪州的民眾也一并和縉云氏作戰,同時從遙遠地方遷移到了這里,但是所謂的公產卻不帶他們一起玩?
于是質疑的聲音逐漸響起,但也有人持樂觀態度,于是他們說“這里的土地肥沃,這里的水利優越,這里的工具遠遠超越各個部落,在這樣的條件下,哪怕是頭豬,種地也能大豐收!”
這樣的聲音,當然會得到豚子的點贊。
畢竟洪州,真的有一只豬會種地。
這畢竟是一片不可思議的土地,贊同者的聲音也越來越多,畢竟沒有人會認為,自己連豬都比不過。
“一頭豬都能種出豐收來,難道你們還不如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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