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約定的日子,妘載在大煉鐵廠附近的大廣場上,召集了所有工廠的人員,東西兩廠,紡織廠,車廠,印刷廠,爆炸廠,大磨坊.....人們烏泱泱的聚集過來,各自搬著小凳子,亦或是席地而坐。
原本只是想要給煉鐵廠的員工進行一次簡單的動員的,但是在三苗的那些民眾出了事情之后,妘載就改變了想法,然后開始更新了政策,想到既然接下來政策改變,那么所有工廠的人員接下來的生產與工作的方向也都發生了變化,干脆開個大會得了。
妘載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靜。
諸位大首領都被請來,而此時聚集在這里的人們,那可真的都是真正的“工人階級”。
雖然在上古時代說這個詞,讓妘載有一種錯亂時空的感覺就是了。
在眾人的聲音漸漸平息之后,妘載開始進行講話,而且帶來了兩塊板子,第一塊木板很大,上面用木牌掛著,寫滿了洪州的各項政策。第二塊則是一副空白的木板,應該是用來畫圖的。
于是有人看清了,就在下面竊竊私語:
“這些都是老油坊一進門就能看到的東西,那些板子上掛著的就是各種社會與民生的認知、說法,各種政策都是寫在這些牌子上的,要使用的時候,就把牌子的正面掛在中間的幾個空位上。”
妘載聽到了聲音,立刻接話:“說的很對!這些就是洪州的政令措施,用木牌掛在中間,只是為了看得更明白而已,事實上,我們還有很多配套的文件,如今有了紙,倒是不必再用厚重的甲骨與竹片來雕刻與書寫了。”
眾人也都紛紛夸贊起紙張的功勞來,但也有人表達擔憂,因為紙張怕水,但是甲骨和竹片是不怕的。
妘載笑了笑:“這種擔憂也是正確的,說得對,紙張雖然輕便,但它害怕水火,甲骨倒是不怕水火,但它能承載的信息有限,但紙張不怕彎折,甲骨則懼怕彎折,這天下每種東西,都有它所害怕的,對應的克制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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