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兜被打的滿臉出血,痛苦不堪,大吼大叫,怒斥阿載沒有正義與道德,自己都投降了,居然還進行毆打攻擊,這不是仁義者的行為。
但是妘載則是表示.....好像沒有什么法律法規(guī)和道德,說過投降了自己就不能打人的吧?
你投降了頂多不殺你,打不打你不是取決于我?至于打的重不重,那就取決于你自己的投降態(tài)度端正不端正,而不是我的道德了。
“我的拳頭打的你又不是我的嘴巴打的你,我的嘴巴答應不打你和我拳頭打不打你沒有必然關系。”
“快樂兜之前是個體面人,大家來吐口痰....”
阿載抓住了歡兜,五花大綁,并且刷了兩個太元,歡兜頓時衰弱下去,然后又被煉氣士們下了咒,赤松子在給其他首領下咒,所以這里就由妘載的師兄鄧離子來幫忙。
“師弟你放心,中了我的咒,保證他只要一逃跑,你就一定能在茅房里見到他。”
鄧離子拍著胸脯告訴妘載,自己的咒術好使的很,一發(fā)入魂,肚子劇疼,不弱于姚重華。
歡兜披頭散發(fā),狀如惡鬼,然后被拘押起來,此時戰(zhàn)場上的大戰(zhàn)也進行到末尾,在洪州的兩度驚嚇,以及猛烈攻擊的勢頭下,三苗的戰(zhàn)士軍團很快開始大面積的潰敗,那些大首領也都被洪州的戰(zhàn)士們所擒拿,甚至有人主動丟棄武器,開始求饒。
而這一事態(tài),隨著白苗帝和歡兜都被捉住,而達到了失控的地步。
“歡兜已經(jīng)被活捉,白苗帝已經(jīng)被我們迎下!諸位,還不投降,留個體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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