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了一盤燒雞,兩個炒菜和一盤花生米,段云打開一瓶高粱白,給井志遷的酒盅里倒滿了酒。
“這個……小段啊,太破費了……”眼見段云上來就叫了一桌子的好酒好菜,井志遷顯然被段云這樣的‘排場’給嚇到了。
要知道,一向省吃儉用的井志遷一年也下不了一次館子,為了給兩個兒子攢錢,飯桌上常年都難見葷腥。
“破費是應該的,井師傅之前幫過我那么多忙,請您吃頓飯也是理所應當的。”段云微微一笑,拿起酒杯對井志遷說道:“先走一個。”
“呵呵。”井志遷露出了樸實的笑容,和段云酒杯碰了一下后,一飲而盡。
“井師傅,您是我的長輩,我本身也對您是非常尊重的,無論是做人,還是手藝,都讓我很是敬佩。”段云恭敬的說道。
“哎,小段,你不用和我這么客氣,你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直說就可以了,不用繞彎子。”井志遷性格直爽,他自然能看出段云是想找他辦事的。
“您說的沒錯,我確實有木工活想找您幫忙,但這次我是想和您長期進行合作,而且是有酬勞的。”段云說道。
“長期合作?”
“沒錯。”段云點點頭,接著說道:“是這樣的,目前我這里開了個小作坊,專門搞電器維修和小電器定制的,很多地方需要木工,如果你到我這里幫忙的話……”
“小段,我也是有正式工作的,如果退休了的話,到你那里干活倒是沒什么問題,但我不能上班的時候全都干你那邊的活……”井志遷面露難色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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