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這些農民沒有相關的專業技術,一般也就能干些體力活,另外還有大量農村婦女在工地干清潔工,工資不高,但肯定比種地要強的多。
對于一個投資高達上億的電廠項目而言,每天工地上產生的各種廢料和垃圾都是很多的,其中最為值錢的就是鍋爐管道及鋼架氣焊切割產生的廢品廢料,少數是合金,大部分則是一般的碳鋼,還有很多不銹鋼廢料。
一般來說,這些廢鐵廢料按規定都是要由電建項目部這邊進行回收的,但實際上工地自打開工以來,金屬廢品的回收率并不高,一部分被工區悄悄截留,比如電器工區每年都會悄悄的將安裝多出的電纜割下賣出,賣出的錢給職工發福利,而鍋爐管道工區這邊則會同樣將大件的廢料截留,當成各班組工人的福利。
而工地上那些雇來的當地臨時工清潔工,也都是小偷...都是小偷小摸不斷,白天他們在工地轉悠,撿拾一些下腳料和小塊廢鐵,藏在工地角落中,另外很多在鍋爐和汽機房干活的當地小工也會偷偷用氣焊切割一些鋼材,然后用鐵絲穿成一串系在腰上,下班回家的時候帶出工地。
偌大的一個幾千人施工的工地如同螞蟻搬山一般,將工程產生的數量巨大的各種廢品悄然搬空,而這些廢料最終則基本上都被附近的廢品站收購消化。
這二年廢品站基本都是國營的,但錢德強卻憑借他在當地的人脈關系,基本上壟斷了二電廠附近的廢品回收生意。
周邊也曾經有國營廢品站試圖從錢德強這邊搶下這塊大蛋糕,但奈何錢德強關系后臺硬,相關部門根本就不管,而且在收購價格上也更為靈活,同樣一斤廢料,價格總是比國營廢品站那邊高上個一分錢兩分錢的,而國營收購站都是統一收購價,很難調價,所以到了最后,錢德強成了當地名副其實的破爛王。
在電廠工地外不遠搭建的一個簡易的土房院落門口,段云停下車子走了下來。
“你們老板呢。”看到迎面走來一個穿著棉襖的老頭,段云問道。
“我就是老板。”
“我說你們的錢老板。”
“錢老板剛才出去了,一會兒就回來,你找他有什么事情?”那個老頭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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