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周導的詢問和鏡頭,關琛整個人忽然深沉下來,他想了想,說:
“我很喜歡法律,因為我認為法律是人類發明過的最好的東西。你知道什么是人嗎?在我眼里,人是神性和動物性的總和;就是他有你想不到的好,更有你想不到的惡,沒有對與錯,這就是人。所以說法律特別可愛,它不管你能好到哪,就是限制你不能惡到沒邊兒;它清楚每個人心里都有那么點臟事兒,想想可以,但做出來不行。法律更像人性的低保,是一種強制性的修養。它不像宗教要求你眼高手低,就踏踏實實的告訴你,至少應該是什么樣兒。又講人情,又殘酷無情。”(注)
周導一臉欽佩道:“說得真好。”
“確實是好。”關琛笑了笑。回想剛才的數秒時間,有種奇妙的感受。他剛才原本只是腦海里閃過了一下對應的電影片段,回過神來,竟流暢地背完了一大段臺詞。
關琛對此并不感到特別意外。初中時就開始混社會的他,認了字,沒受過什么教育,沒有老師和父母的教導,他所學的一切全部來源于兩個地方。一個是社會,另一個是電影。
一部喜歡的電影,翻來覆去的看十多遍,他也不會感覺到膩。那些落到紙上書上就會惹他發困的臺詞,但只要通過對白講出來,他就能牢牢記住。
關琛唯一感到有些奇怪的,就是剛才在背臺詞的時候,他的心神恍惚沉到了另一處地方,有點怪怪的。
“你是哪里畢業的?”周導打斷了關琛的沉思。
采訪不知不覺已經開始了。
關琛回過神來,想了想前身好像是個云什么的大學。想不起來,干脆就起身走到衣柜,探進半個身子扒拉一陣,然后找出了一張畢業照。
上面寫著【云縵大學】和【華夏語言文學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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