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清晨,有雨。
昏暗的房間里,關琛坐在桌前。
桌上放著他為上班準備的東西。有新買的衣服,有可以見縫插針拿出來練一會兒的握力器,有幾張面值不一的紙鈔,有一本斷斷續續看了一星期的書,還有一把螺絲刀。
端詳著這把被他磨利了的螺絲刀,關琛想起了上輩子一個大學畢業的小弟。
那個小弟打架很弱,但喜歡講話。有次他講,世界上最早使用木棍的原始人,不是最聰明的那個,而是最需要木棍的那個。為了提高生存率,人類從此有了工具。
關琛覺得自己就是那個需要木棍的原始人。他拿刀,拿甩棍,拿一切能讓對方倒下的東西,都是為了生存。
而這些東西,一旦拿起就放不下了。
除非像那個大學畢業的小弟一樣,雙手被人砍掉,徹底拿不住東西,才能真的放下退出這一行。
到了這個世界,關琛覺得這是自己放下刀子的好機會。
關琛看了一會兒螺絲刀,最終嘆了口氣,緩緩用報紙將其包好,鄭重地放到了地上。
昨天找不到刀店,關琛回來后反省過了。自己現在的身份是讀書人,讀書人就要有讀書人的樣子,不拿刀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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