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這樣的。你們不在之后,沒人帶課,大家就沒法訓練了,都在自由活動。”
“只是這樣的話那還沒什么。只是后來,那些經紀人看到藝人都這么閑,大概有點心疼,想著還不如帶他們去跑商演。”
“我們怕導演你們回來之后看不到人,就準備弄點事情把他們留住。副導說,用拍花絮的名義,組織大家去跟小師父們做練習。”
“對,我覺得這樣可以熟悉熟悉招式……但是那些演員很不好伺候,問東問西的,小師父們都被為難怕了。”
“然后我們就想,干脆讓他們跑步去好了……”
“對……”
攝像和副導一唱一和地說著。
不算狹窄的辦公室里,煙霧繚繞。他們的對面,是并排坐著的導演和蔡師父及其師兄。
煙灰缸、一次性茶杯、攝像機、從頭頂打下來的白熾燈光……整個情形跟審訊犯人似的。
導演嘬著煙,點點頭表示他正在聽,讓倆人繼續說。
“我們怕跑步太簡單了,演員跑一會兒就不肯跑,所以找一個能讓他們繼續跑的人。”副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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