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圍觀的劇組人員和演員們,不禁搖了搖頭,有些失望。
如果說是白天偽裝版的吳澤張揚程度是10,晚上犯罪版的吳澤是90,那么現在這段戲里的吳澤,該是介于兩者之間的50。這一段已是影片后半部分,吳澤的身份被張家駒識破發現,進而跟蹤。吳澤也知道這點,干脆放棄了掩飾,用白天不戴面具的面目,開始...目,開始正大光明地玩游戲。
白天的克制,和晚上的放肆,正處于一種融合,屬于吳澤的第三種形態,表情和眼神都各有微妙。
原本陳導已經找到了方法,讓黃倫不自覺地碰到那種略顯矛盾的狀態。但可惜的是,黃倫不知是因為第一次正式拍片緊張了,還是因為精力已經消耗得所剩無幾,演不出來了。
“停……休息一下。”進度幾次卡住,身后的監制頗有微詞了。但陳導明白,黃倫的問題不是幾分鐘的休息能解決的。最后只好找來墨鏡,讓黃倫戴上。
臨場的機變反應是拍電影必不可少的技能,脾氣頑固不懂變通的人,在這一行做不長久。拍電影,完成度始終是第一位。
拍攝勢頭在第二天就卡住,劇組里氣氛十分安靜,都知道拍攝不順,不敢觸導演的霉頭,渾然沒有昨天看張景生表演的輕松和享受。
戴上墨鏡后的黃倫,總算磕磕巴巴算是拍完了這場戲。
轉場之后,陳導看著拍出來的片段,嘆了一口氣。
制片過來看了看,說,這不是挺好的么。陳導嘖了一聲說,這里如果加幾個特寫會更好,可惜黃倫撐不住。制片顯然也明白陳導的難處。保證演員的狀態,其實這該是她這個制片的職責。所以她安慰陳導,她會跟唐總那邊說一說。
下午沒了黃倫的戲份,其他新人演得十分努力,干勁十足,好歹讓陳導的臉色恢復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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