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兩個多月關琛跑宣傳把全國跑了個遍,跟著張景生參加了不少飯局,對產業的上中下游有了些了解,開闊不少眼界之后,反而覺得這些年輕群演被邢老師忽悠過來,未必是件壞事。因為像謝勁竹這種,只是一句承諾,就肯盡心盡力不惜消耗人情也要帶學員入行的冤大頭,圈內真的罕見。
市面上表演班很多,老師們各有路子,但學員只是學員,不是學生,雙方的關系只是知識換取學費,生意而已。
邢焰和謝勁竹這樣的人,遇見一個就是幸運。
“你們什么時候來的?”關琛看著這些比他還小幾歲的年輕人問。
他們回答,來了半個多月,已經上了四節課(五節課)了。
“等會兒。”關琛悄悄動了動提著袋子的手指,“到底是四節還是五節?”
他們解釋,分別上了四節課和五節課,因為什么時候上課得看選到哪些老師。
“這么復雜?”關琛驚訝,順著他們的視線轉頭看向墻壁,才發現墻上除了多出一大堆邢焰和張景生的合照,邊上貼在墻上的【教師欄】,也有了更新。
相比之前的【邢焰】、【吳蒙】,如今表演班的師資力量已經不止兩位老師。大概是生意好了之后,邢焰又招攬了幾個經驗一堆但沒戲可演的老頭子。
關琛數了數,發現一周七天,都分別由不同的老師來上課。
邢焰的課在星期六,但有時他有事沒法上課的時候,就會讓代課老師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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