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勁竹沒聽到,錢良義倒是聽到了。
“關琛今天一天都怎么了?”錢良義問。
沈經紀人回答:“都很危險。”
“什么?!有危險?!”走在前面謝勁竹突然變成順風耳和老年性耳聾的結合體,以百米沖刺的速度去解救關琛。
錢良義發誓,他理解的“危險”,跟謝勁竹理解的“危險”,絕對是兩種相反的角度——就像一個是原告,一個是被告。
錢良義走到片場中心的時候,拍攝應該是結束了,但大家都還沒走,一堆人里一層外一層地圍著什么。
外面一層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工作人員,以及幾個半路來蹭鏡頭的小藝人;
里面一層是幾個氣質兇悍的平頭中年人,個個看起來都不好惹。
而關琛則在最中間,坐在一個手提箱上面,優哉游哉。
“怎么了怎么了。”謝勁竹以為關琛被人欺負了,一路往里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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