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有一兩戶人家出去報官,根本掀不起什么波瀾;山野村民,又請不起狀師,也不會寫狀紙,跑衙門口把冤鼓一敲,甭管有冤沒冤先得挨四十板子,一般人還沒告上狀就先被打死了。
要是做得再絕點,把一家人的媳婦女兒搶了,丈夫老人和孩子都殺掉,搞絕戶了,就更沒人去告了。
隔壁鄰居能冒著生命危險為你們去告狀么?不可能的事兒。
這就是人性,只要自己還活著,火沒燒到自己身上,有些事就能忍下去。
所以,今天,走馬寨的人也并不會真的把南鳶村的村民趕盡殺絕,這他們不敢,真要做了這事兒,那官府不想動也得動了。
他們只不過是想嚇唬嚇唬這些村民,并且利用昨天王氏被孫亦諧救下的事兒當借口,多搶些東西,再殺掉幾個有意反抗的出頭鳥,給這幫村民“提提醒”,起到殺雞儆猴的作用。
…………
和昨日說好的一樣,未時將盡,寨主馬四就點齊了人馬,整裝待發。
從前文不難看出,這寨主馬四,也算是個人物。
雖不能說他智謀過人,但也是有點智力的,這走馬寨能在此地橫行多年,全都是仰仗他的規劃,要不然光憑底下那幫地痞無賴,早就被端了。
而武藝方面,馬四也有一手,他十幾歲時便師從“徽州百斤刀趙泊釗”,學了整整十年刀法,盡得趙泊釗的真傳。可他師父絕沒有想到,這馬四人面獸心,早就貪圖趙家千金的美色,某天晚上馬四潛入小姐閨房,行奸不成,惱羞成怒將其殺害,之后他一不做二不休,趁夜偷襲,將師父一家八口盡數殺害,一把火燒光證據,卷著趙家的細軟連夜潛逃。之后他又在各地做下了不少案子,直到數年前來到白吉嶺,拉起了山頭,當起了山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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