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這局勢不太對啊。”黃東來看著看著,也看出了葛世敗相已現,不禁言道,“什么情況?怎么這葛世突然就不會打啦?”
“哈哈哈!”孫亦諧在他一旁幸災樂禍地笑道,“‘六四開’?啊?黃哥你奶得好啊。”
“媽的這跟我有什么關系?”黃東來道,“他們打的人自己的問題,我就是根據當時的形勢分析一下而已。”
他倆在那兒說著呢,底下已經有些買了葛世的人按捺不住了,開始喊著“退票!”“還錢”之類的言論。
“媽個雞的!退個毛!...退個毛!”孫亦諧聽了,當即跳起來沖著那些人罵道,“你聽說過在賭場里下完注了還可以退的嗎?誰他媽逼你買了?買定離手、概不退還聽不懂啊?你問問買了鄭目開的兄弟讓不讓你退?你再喊一句試試?信不信老子下來叉死你?”
那類賭棍潑皮,孫哥在魚市場里見得多了,對付他們自有一套;他就這么抄著三叉戟直接指著別人的鼻子罵,嗓門兒比人家大,氣勢也比人家兇,幾句一懟,對方也就慫了……倘若真有人頭鐵還敢叫喚,孫亦諧絕對會沖下去將其抓出來抽一頓,來個殺一儆百。
這也是孫哥的經驗:開盤口的,最重要的鎮得住場子,因為但凡有一個鬧事兒的你鎮不住,就會牽出一串兒來,所以必須把那些出頭鳥扼殺在萌芽之中。
乓——
另一方面,擂臺之上,那決斗也已進入尾聲。
鄭目開是越戰越勇,而葛世卻已成強弩之末;隨著一記錚鏦之聲乍起,葛世左臂一麻,手中花槍被劍勁震飛。
那端的是……劍雨退槍潮,三臂斬蝎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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